第665章 川岛芳子的破绽 (第1/2页)
阿珍的组织,有一个教官叫嘉纳治五郎,此人是倭国的柔术大师,会根据男女不同,教授不同的技艺。
而这双手刈和断头台,就是他为阿珍量身定制的组合技。
“噗!”
阿珍眼前突然一暗,一蓬沙砾像暴雨一般打了上来。
她来不及使劲儿,双手再也无法刈腿了,只得合拢如门,挡在面前。
同时双肘一撑,甩开李萼堂,像一条泥鳅一般滑了出去。
“梆!”
一个饭盆砸了个空,跟上来的马铁头“咦”了一声,手上毫不迟疑,一道乌光脱手而出。
斤镖!
阿珍甫一脱身,袖中一动,一把袖珍手枪滑到掌心,她刚一抬手,手臂便是一阵剧痛,一道飞镖将她的手腕扎了个通透!
袖珍手枪无力地滑落,跌到脚边。
这次的搏杀,说来不过两个回合,转眼即逝。
但也就是这么一会儿,操场上闲着的镖师全都凑过来了,散在周围,将这边围了个圈儿。
这帮人都是吃刀头饭的,反应快得不行。
李萼堂拍着屁股站起身来,白皙的面皮涨得通红。
自己刚才干了些嘛?
看到女人的笑,拳头就抡不下去了?
李书文的猛虎硬爬山,说来并没有多精妙。
这一招,讲究就是俩字儿。
猛,硬。
猛是心气,硬是手段。
不管对面站的是个嘛,哪怕是仙佛,也要猛!也要硬!
我比你猛,比你硬,你死!
你比我猛,比我硬,我亡!
一旦不猛了,不硬了,猛虎硬爬山,成了家猫软上墙,那就成了玩意儿了。
“萼堂,磨叽个嘛,上啊!”
马铁头有些不满,皱着眉头踹了一脚,“跑江湖就是吃瘪,吃瘪没死就是好汉!”
“呔!”
李萼堂晃了晃脑袋,对自己喝了一声,满脸不善地走了上去。
“咔嚓咔嚓!”
他这次下手,绝不容情。
一套分筋错骨,全给阿珍用上了,没打半点折扣。
李萼堂又找来一根麻绳,将她五花大绑。
阿珍也没反抗,任他施为。
她疼得满脸流汗,却仍是柔声笑道,“小满哥,可以过来跟我说几句话吗?”
小满远远地看着这边,脸上有着难得一见的复杂。
阿珍出现在他身边,已经有了一个多月。
他不知道媳妇儿是个嘛意思,但他知道,媳妇儿就是自己一辈子最亲近的人。
娘,就是爹的媳妇儿。
紫姑也不止一次跟他说了,阿珍以后就是他的媳妇儿。
这一个多月,阿珍对他也不错,嘘寒问暖的,一口一个小满哥的叫着。
现在,预订的媳妇儿却成了这般模样,还是自己亲手炮制的。
“小满哥,别过去!”
饭桶拉着小满的衣襟,却被小满挡住了手,“她毕竟叫着我哥,我得去!”
他默默地走了过去,静静地看着阿珍。
阿珍跟他对视了一阵,展颜一笑,“小满哥,我做不成你媳妇儿了。”
小满肃然道,“你应该觉得可惜。”
“或许吧,”阿珍脸上疼得流汗,却笑得很是开心,好像两人还是并肩在花园溜猪。
“其实,我已经许了人家了,那是个蒙古小王爷,不过,他还真是不如小满哥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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