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成吉思汗,征服四方 > 第243章:宗藩逼宫 漠南诸王联表萦粮索地

第243章:宗藩逼宫 漠南诸王联表萦粮索地

第243章:宗藩逼宫 漠南诸王联表萦粮索地 (第1/2页)

至元三十年,大元一统江山已历三十载有余。
  
  自至元二十五年漠北烽燃,海都、笃哇连年寇边,宗藩内战无休无止;二十八年桑哥伏诛,朝堂财政体系轰然崩塌,国库虚空、钱粮耗竭;二十九年汉法尽废、儒臣遭贬,数十年汉化根基一朝凋零。
  
  五年之间,外有西北边患岁岁焚燃,内有朝政紊乱、吏治废弛、民生凋敝。元世祖忽必烈年逾七十五岁,垂垂老矣,沉疴缠身、精力耗尽,自真金太子薨后,储位悬空多年,帝王暮年倦怠朝政,既无心力整肃朝纲,亦无威势震慑宗藩。
  
  昔日横扫欧亚、威服万国的大一统帝王,如今困居大都深宫,坐视朝堂无骨、边疆无宁、天下无安。汉法派老臣凋零殆尽、贬黜一空,中枢再无刚正谏臣制衡权贵;色目余党、勋贵权臣盘踞朝堂,各怀私心、结党自保;地方州县吏治糜烂,赋税难收、流民四起。
  
  大元中央皇权,至此已然形同虚设、日渐疲软。
  
  便是在此朝堂虚弱、帝王老迈、国力空耗之际,漠南宗藩见中央无威、朝廷可欺,终于褪去臣服之态,抱团联势、步步紧逼。漠南东道诸王、弘吉剌部、亦乞列思部等数十家功勋宗藩、外戚贵胄,联结成势,公然联名上表,向大都朝廷强索粮秣、苛求封地、讨要封赏,层层逼迫、步步蚕食中央权威。
  
  昔日太祖、太宗、世祖三朝,宗藩俯首、诸王听命,皇权震慑漠南漠北;如今末世颓势初显,宗藩凌上、臣逼君弱,百年君臣秩序彻底颠倒。本章单章叙事,严守至元三十年正史脉络,尽写汉法凋零后的朝堂空寂、暮年帝王的无力孤愤、漠南宗藩的跋扈逼宫、大元皇权的彻底崩塌,铺垫后续世祖驾崩、九帝乱世、宗藩割据的百年大乱根源。
  
  时至至元三十年秋,大都皇城秋意深沉,霜风穿宫阙,落叶满丹墀。
  
  相较往年宫阙巍峨、百官云集、朝政井然的盛景,如今的大元中枢朝堂,早已是一片萧条空寂、死气沉沉。
  
  自去年至元二十九年,忽必烈厌弃汉法、尽贬儒臣,将朝中留存的真金旧臣、汉化文臣尽数外放、降职、罢黜,中书省、翰林院、国史院大半儒臣清扫一空。曾经制衡勋贵、规谏帝王、推行仁政的汉法朝堂体系,彻底土崩瓦解、荡然无存。
  
  如今的中书省与枢密院,再无直言敢谏之士,留存文武官员,要么是趋炎附势的勋贵子弟,要么是明哲保身的庸碌之臣,要么是桑哥乱政后残存的财臣余党。满朝文武,无人论国策、无人恤民生、无人忧国运,每日上朝唯唯诺诺、缄口不言,只求安稳度日、保全权位。
  
  每日早朝,紫宸殿上,百官列立两班,鸦雀无声、死气沉沉。往日针砭时弊、廷辩国策的盛况不复存在,只剩下帝王独坐龙椅、群臣俯首静默的空洞冷清。
  
  七十五岁的忽必烈,端坐在九五龙椅之上,身形枯瘦佝偻,满头白发霜雪般披散在冠冕之下。
  
  数年病痛折磨、丧子之痛、朝政乱象、边患不休,层层压垮了这位千古帝王。他双目浑浊黯淡,眼睑沉重低垂,再也无半分当年弯弓射雕、渡江灭宋、一统四海的锐利锋芒。周身龙袍华贵庄严,却衬得他形单影只、暮气沉沉,偌大一座紫宸殿,至尊龙位之上,只剩无尽的孤独与无力。
  
  往日临朝,他杀伐决断、言出法随,一语可定百官荣辱、一纸可镇天下四方。如今临朝,大多时候只是闭目养神,听着底下琐碎政务奏报,无心批复、无力整治,但凡涉及宗藩、边事、钱粮的棘手政务,皆含糊应对、搁置拖延。
  
  帝王暮怠、中枢无骨、国法松弛,天下敬畏皇权之心,自此日渐消解。
  
  朝堂疲软的乱象,天下州县的凋敝,边疆连年的战乱,尽数落入漠南诸藩眼中。
  
  大元宗藩体系,始于成吉思汗分封诸子诸弟,漠南东道诸王,皆是开国勋贵、黄金家族旁支、外戚望族,世代镇守漠南草原、衔接中原北疆,手握世袭封地、私兵部族,根基深厚、势力盘根错节。
  
  世祖壮年之时,皇权鼎盛、军力无敌,诸王皆俯首听命、安分守己,岁贡入朝、恪守臣礼,不敢有半分跋扈僭越之心。
  
  可如今时移世易,世祖老迈、储位悬空、中枢虚弱、汉法崩坏、国库空虚、边战疲敝。漠南诸王数十年安分守己的敬畏之心,渐渐被贪婪与野心取代。
  
  诸王看得通透:当今大元,外强中干、皇权疲软,深宫老帝无力制藩,朝堂群臣无人敢谏,正是宗藩扩张私利、蚕食中央权柄的最好时机。
  
  与其坐守封地、听命朝廷、受制于日渐腐朽的中枢,不如抱团联势、集体逼宫,借朝廷疲敝之机,强索钱粮、扩充封地、抬高权位,将世代私利牢牢攥在手中。
  
  自入秋以来,漠南东道乃颜、哈丹等诸王,联合弘吉剌、亦乞列思、斡亦剌等数十家外戚藩部、世袭勋贵,暗中互通书信、缔结盟约,日夜密谋、统一口径,结成庞大的宗藩联盟,决意联手向大都朝廷施压。
  
  这些藩王久镇漠南,手握私兵数万,掌控草原千里封地,掌控北疆游牧赋税、畜牧资源,平日不遵朝廷调度、私蓄实力、自成体系。此番抱团联合,声势浩大、势力滔天,已然具备抗衡中央、逼迫皇权的实力。
  
  这日清晨,紫宸殿早朝如常,百官肃立、殿内寂然。
  
  正当户部尚书例行奏报天下钱粮收支、地方秋收民情之际,殿外骤然传来通政使高亢急促的传报声,刺破满殿死寂:
  
  “启禀陛下!漠南数十宗藩联名递表,诸王遣使入朝,持联署奏疏,跪伏午门,求见陛下!有军国重事、藩部大事,恳请圣裁!”
  
  一语落地,死寂的紫宸殿瞬间泛起波澜,满朝文武神色齐齐一变,人人心头一沉、面露错愕。
  
  寻常宗藩入朝,要么单人觐见、恭顺朝贡,要么分部递表、各陈事宜,从未有数十宗藩联名、统一遣使、集体跪阙逼宫的先例!
  
  这不是朝贡述职,这是明目张胆的宗藩逼宫、臣胁君上!
  
  满殿文武两两对视,眼底皆是忌惮、惶恐与无奈,却无一人敢出言阻拦、敢上前谏言。汉法忠臣早已被贬一空,剩余庸臣权贵,皆不愿得罪手握兵权的漠南诸王,个个缄口避祸、袖手旁观。
  
  龙椅之上,原本闭目倦怠的忽必烈,浑浊的眼眸骤然睁开,一丝沉寂多年的帝王戾气,短暂掠过眼底。
  
  他深耕朝堂、掌控宗藩数十年,如何听不出其中的胁迫之意?
  
  诸王联名、集体入朝、跪阙陈情,看似恭顺求奏,实则是仗势抱团、试探皇权、逼迫朝廷妥协!
  
  数十年了,这些漠南宗藩受大元世代恩赏、世袭封地、永享富贵,历朝俯首称臣、恪守藩礼,从未有如此僭越跋扈、聚众逼宫之举!
  
  忽必烈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龙椅扶手,苍老的声音带着暮年压抑的震怒,低沉沙哑、回荡大殿:“宣!令藩使持疏进殿!”
  
  “遵旨!”
  
  通政使应声退下,片刻之后,数名身着蒙古贵族锦袍、腰悬弯刀、神色倨傲跋扈的藩部使者,昂首阔步走入紫宸大殿。
  
  寻常藩使入朝,必躬身俯首、缓步趋朝、恭谨行礼。可今日这几名漠南藩使,个个身姿挺拔、面露骄色,步履铿锵、不卑不亢,入殿之后仅草草躬身一礼,全无半分臣子觐见帝王的恭顺敬畏。
  
  他们立于大殿中央,目光扫过两侧肃立的文武百官,眼底带着一丝轻蔑与不屑,全然不将腐朽疲软的朝堂群臣放在眼中。
  
  为首一名白发藩使,乃是漠南东道诸王首席信使、乃颜藩下老臣,手持一卷黄绫联名奏疏,高高举起,朗声开口,声音洪亮、毫无避讳,句句直指所求、字字带着胁迫:
  
  “臣等奉漠南东道诸王、弘吉剌诸部、漠南世袭勋贵共三十六藩主之命,联名上疏,叩请陛下圣恩!”
  
  话音落,双手托举奏疏,交由内侍递进御前。
  
  忽必烈目光沉沉,伸手接过那卷沉甸甸的联名奏疏,缓缓展开。
  
  疏上字迹密密麻麻、藩主署名层层叠叠,三十六位漠南核心宗藩、外戚勋贵的名讳赫然在册,联署画押、印记清晰,铁板钉钉、抱团一体,无一人迟疑、无一人退缩。
  
  他目光下移,逐字逐句阅览疏中内容,越看面色越沉、心绪越冷,胸腔之中怒火与悲凉交织翻涌。
  
  通篇奏疏,无一字言忠君、无一字报边情、无一字忧国运,通篇皆是索求、苛取、要挟!
  
  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,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:皇上,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