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权臣西门庆,篡位在红楼 > 第504章 贾府高端局,蔡京被围剿

第504章 贾府高端局,蔡京被围剿

第504章 贾府高端局,蔡京被围剿 (第1/2页)

黛玉猛地睁眼,那一瞬间,惊惶、羞恼、嗔怒依次从她面上掠过。
  
  然而就在她看清来人是谁的那一刻一
  
  那怒意竞如春冰遇暖,悄然化了几分。
  
  她没有立刻喊叫,也没有发作,只是飞快地垂下眼睫,将那满腔的羞意和复杂藏进眼底。
  
  赶紧拉起被子遮掩住寝衣紧贴下一对才绽的玉兰苞儿尖尖。
  
  湘云犹自在梦中呢喃,浑然不觉。
  
  黛玉轻轻将湘云的手臂从自己肩上挪开,动作极轻极缓,生怕惊醒了她。然後她拢了拢半敞的衣襟,低声道:
  
  「世兄…你…你快出去。」
  
  黛玉已擡眸看了他一眼。
  
  那一眼里有嗔,有怨,有惊,有怕一一还有一丝他自己也不敢确定的情意,像藏在薄云後面的月,似露非露。
  
  「我们两个都叫你看去了……」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,说完便红了脸,别过头去,露出那一截雪白的後颈,「你还站着做什麽?」
  
  站着作什麽?
  
  当然是继续欣赏海棠春睡了,还能作什麽?
  
  大官人笑道:「我若此时走了,好像有些无礼。」
  
  黛玉一怔,贝齿轻咬樱唇道:「你此刻…便算有礼了麽?」
  
  两人之间隔着一重罗帐和满屋子的寂静。
  
  湘云忽然翻了个身,含含糊糊道:「好姐姐……热……」又把膀子伸了出来,那白腻的肌肤在帐隙间若隐若现。
  
  黛玉慌忙将她的膀子塞回去,又拿被子盖好,忙乱间一头青丝如墨瀑泻下,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小巧可怜。
  
  她把自己和湘云重新藏在薄被里,这才咬牙说道:「世兄好无道理,外头那麽多屋子不够你逛的,偏要往这内室里闯?」
  
  大官人笑道:「可这麽多屋子,又不是林妹妹的屋子!」
  
  她坐在那里,一手还按着湘云的被角,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
  
  喜的是他专程为自己而来,恼的是他这般不知尊重轻薄自己,酸的是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太过笃定,仿佛她合该在这屋子里等着他似的,羞的是方才那一番光景竟全落了他眼里。
  
  千般滋味在心头翻涌,竟说不出到底是哪一桩占了上风。
  
  眼眶一红,泪便落了下来。
  
  她也不去擦,就那麽任那泪珠儿顺着脸颊滚落。
  
  「谁是你妹妹?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倔强地压着,不肯叫他听出软弱,「你叫谁妹妹都使得,只别叫我。我当不起。」
  
  她擡起泪眼看他,那眼神里又是嗔又是怨,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委屈:「你这声妹妹,便是故意来欺负我麽?你这样大喇喇地进来一一传出去,我们还要做人不要?」
  
  101看书101.全手打无错站
  
  「你喊我世兄,我自然喊你林妹妹!」大官人一愣叹了口气说道:「我进来其实是有事找你,只是门外无人,我想以我们的情分便直接走了进来,若说是错,却是是我的不是,我进来看你睡着,却没有直接出去,更是我不对。」
  
  「若说是有意轻薄,你我相识不是一天两天...我若真是那等轻薄之人,你今日还会与我在此说话麽?可你就是怪我,我也认了。只是你叫我现在退回到刚刚,我怕还是不会出去的。」
  
  「我进来原是寻你有事,可一见了你睡着的光景,便把什麽事都忘了。你若要怪我无礼,只管怪。可我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话。」
  
  黛玉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脸上像着了火,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  
  她慌乱地想:他这是在说什麽?他怎麽能如此这般一一这般堂而皇之地说出来?
  
  这算什麽?
  
  他是认真的,还是在拿我取笑?
  
  她深吸了一口气,擡手将脸上的泪痕胡乱擦了擦,再擡起头时:「既是有事,那便是正经事。正经事便该正经说,哪有站在人家卧房里说的道理?」
  
  她侧过脸去,不让他看见自己犹带泪痕的脸,只留给他一个清瘦的侧影,和那截雪白的後颈。「你先出去,外面等我。容我梳洗了再说话。」
  
  「好。」大官人乾脆地应了一个字。
  
  帘子落下,屋内重归於静。
  
  黛玉坐在那里,怔怔地看着那晃动的帘子,半晌没有动弹。
  
  湘云又翻了个身,咂咂嘴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麽。
  
  黛玉这才回过神来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一烫得吓人。
  
 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攥紧被角的手,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,心跳更是乱得不成样子。
  
  「混帐……」她低声骂了一句,可那声音软绵绵的,没有半分力道,听着倒像是在撒娇。
  
  她掀开被子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走到妆前坐下。
  
 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来一一苍白,瘦削,眼眶红红的,泪痕未乾。
  
  可那眉眼之间,却又含着一丝藏也藏不住的、娇羞的笑意。
  
 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嗔道:「瞧你这副模样,成什麽样子。」
  
  说着便拿起梳子来梳头,一下一下的,可那手还在微微发颤。梳了几下,便停了下来,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出神。
  
  忽听外间一阵脚步响动,伴着紫鹃、雪雁清脆又带着几分慌乱的声音:「给大官人请安!」紧接着帘子「哗啦」一响,紫鹃和雪雁已急急抢了进来,脸上犹带着奔波的红晕,鬓角微湿。黛玉一见她们,心绪又添了恼意:「你们这半日都跑到哪里去了?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,连个人影儿也不见。外头谁来了也不进来通报一声,倒叫我」
  
  说到这里,忽然想起方才的事,脸上微微一红,便住了口,只拿眼瞅着她们。
  
  紫鹃喘匀了气,忙上前一步,先麻利地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月白素罗衫给黛玉披上,嘴里解释道:「好姑娘息怒,听说我!实是兰哥儿挪到後面小院养病去了,太太吩咐下来,原来院子里所有的箱笼、衣裳被褥都得重新浆洗晾晒一遍。偏生素云姐姐和碧月姐姐在厨房盯着熬那消暑的绿豆乌梅汤,一刻离不得人。外头小厮们又进不得内院,全是些婆子媳妇搬擡那些沉甸甸的樟木箱子、衣包,哪里使得上力?实在支应不开,才临时叫了我们俩去搭把手。」
  
  雪雁也凑过来,一面帮黛玉重新系好肚兜的带子,一面接口:「就是就是!大奶奶那边也不知怎地,养了怎多猫!昨儿夜里兰哥儿才挪进那小院,今早我们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去小院,我的天爷!那外间地上、墙上、桌上,竞被猫儿尿了好大一滩!好大的味儿,却别说倒不是那麽难闻!」
  
  紫鹃正给黛玉系衣带,闻言也蹙眉道:「可不是。我瞧着那光景,怕不是几只猫结了夥,否则哪能那样多的尿,还溅得那般高?也不知是野猫还是家猫,真真可恨。」
  
  她说着,手上动作不停,已将黛玉的衣襟拢好。
  
  黛玉听了,皱了皱眉,嗔道:「罢了罢了,别说了,你们倒好,只顾着外头忙,把我一个人撂在这儿,外头大官人来了一直等在外头,连口茶也没人倒。
  
  这边湘云被她们叽叽喳喳吵醒,揉着眼睛坐起身,软软地打了个哈欠,慵懒如海棠春醒:「哎呀,这一觉倒睡得香甜,这几日在府内赶了好些织活。」
  
  她迷蒙着眼,看向黛玉,带着刚睡醒的憨态,「好姐姐,我方才迷迷瞪瞪的,恍惚听见你在同谁说话似的?」
  
  黛玉心头一跳,脸上却强作镇定,指尖捻着衣带,垂眸轻描淡写道:「能同谁说话?方才大官人来寻我有事,在廊下喊了一声,紧接着紫鹃和雪雁就进来了,你听岔了罢!」
  
  她说着,瞥了一眼紫鹃雪雁,算是圆了过去,那耳根子却悄悄红了一片。
  
  「呀!大官人来了!」湘云素来心大,也不曾细想,只「哦」了一声,便掀开被子自己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  
  两人便在紫鹃雪雁的服侍下,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。
  
  黛玉纤瘦,套上那件月白衫子,系好腰间的汗巾子,越发显得弱柳扶风。
  
  湘云则丰润些,穿上银红纱衫,配上葱绿裤,鲜亮明媚。
  
  紫鹃拧了热手巾把子递上,雪雁捧来青盐漱盂。
  
  两人细细地净了面,湘云便凑到妆前,对着菱花镜,喊着雪雁帮忙她通那一头乌油油的青丝。黛玉则自己拿了玉梳,对着小镜,一下一下,梳理着那如墨云般的长发,镜中映出她微红的耳根和一丝恍惚。
  
  待到梳洗穿戴齐整,林黛玉与史湘云相携着步出内室。
  
  甫一掀帘,黛玉擡眼便见那大官人正立在堂中,四目相对,黛玉只觉得一股热气「腾」地涌上双颊,那芙蓉面上立时飞起两朵红云,娇艳欲滴。
  
  她心头鹿撞,慌忙垂下眼睫,细声道:
  
  「世兄见谅…昨儿夜里因兰哥儿挪动养病的事,我们几个姊妹忧心,便聚在我这里闲话解闷,不知不觉就…就夜深了。是以今日起得迟了些,平日里…断不是这般懒散的。」
  
  她这话,倒像是在解释给谁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  
  一旁的湘云听了,一双杏眼滴溜溜在黛玉脸上转了一圈,又瞅瞅大官人,忽地「噗嗤」一笑,脆生生道「哎哟哟,林姐姐,你同他解释这个作甚?我们姊妹晚间一处说说笑笑,便是熬个通宵又如何?横竖又没碍着旁人!快些走吧,还得去给老太太请安呢!」
  
  她说着,便要去拉黛玉的手。
  
  大官人笑道:「请安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。你们两个空着肚子去,老太太见了倒要心疼。不如先用些点心垫垫?」
  
  话音未落,紫鹃已跟着出来,闻言忙接口问道:「正是呢!姑娘,云姑娘,这会子想用点什麽?有刚蒸得的糖蒸酥酪,温温的正好;也有小厨房新做的奶油松瓤卷,鹅油卷,再配上几样点心,菱粉糕、桂花糖蒸新栗粉糕,都还现成。还有熬得稠稠的碧粳粥,粳米粥,燕窝粥或是杏仁茶?姑娘们拣喜欢的吩咐就是。」紫鹃略顿了顿,又道:「哦,方才忘了回姑娘。太太和老太太那边打发人来说了,这三日她们要诚心拜祭痘疹娘娘,在佛前吃斋诵经,格外清净。特意吩咐了,姑娘们心意到了就好,这几日晨昏定省都免了,不必过去。」
  
  「再有就是,眼瞅着端午将至,府里各处都动起来了,紮艾人、挂曹蒲、预备雄黄酒、包粽子,热闹得很呢。太太说今年还要多缠些角黍,分送各房。」
  
  黛玉听罢,心中稍定,那股子窘迫也散了些,便道:「既如此,请安也免了,这会子时辰也不早,点心怕也琐碎。不如…索性再等片刻,传午饭罢。」
  
  她说着,目光转向大官人:「世兄方才说有事寻我,不知…是何要事?」
  
  大官人见她主动问起,便笑道道:「这头一件,自然是那要紧的公文,需得你帮着动动笔墨。这第二件麽…说来有些冒昧,是我近日忽生一念,想试着开那海运的商路。不知…林姑娘对此有何见教?不知有什麽教我的??」
  
  黛玉闻言,微微一怔。她万没料到他会问及此事。
  
  她擡起那双秋水明眸,直视着他,声音清晰而冷静:「海运?世兄可知,这海上行商的利头固然极大,然则如今东南海路,十之八九已被福建几大豪商巨贾牢牢把持,结成海帮,势力盘根错节。他们行事,极其…排外且霸道。外人想贸然插手分一杯羹,难如登天。轻易挤不进去,稍有不慎,只怕非但无利可图,反要惹上泼天的麻烦。」
  
  大官人这下是真真愣住了。
  
  他这第二问,原不过是随口拈来,为的是掩饰方才闯入闺阁的尴尬。
  
  万没想到,这深居简出的林黛玉,竟对千里之外的海商之事了如指掌!
  
  而且,她所言的角度,与他之前听宝钗所论的利厚可图,或是蔡京所言的朝廷关节都截然不同!她提供了一个来自海商内部、充满江湖草莽气息的残酷现实。
  
  他心中惊奇顿生,不由得心里一动,忙问道:「听林姑娘这话,倒像是知道许多内情?深谙此道?这…这倒真是出乎意料!」
  
  黛玉微微一笑:「世兄忘了?我们林家祖籍便在福建,世代书香亦与海商多有牵连。我幼时在扬州,家中常有福建来的族亲走动,与父亲谈论海船、洋货、风信、乃至海上豪强之事,我常年在父亲身侧,也听不少。族中便有人曾想游说我父亲出资,雇请「纲首』组船出海贩货…只是被我父亲以「非儒门正途』为由,婉拒了罢了。」
  
  湘云在一旁听得半懂不懂,只扯着黛玉的袖子道:「你们说什麽海运、纲首的,我一句也听不懂。林姐姐,大官人,你们就在这儿论这些了,我去找其他姐姐玩耍了。」
  
  说着,便如一只脱了笼子的雀儿,蹦蹦跳跳地掀帘子出去了。
  
  待湘云脚步声远了,屋内只剩下她与大官人。
  
  那大官人眉头紧锁,追问道:「依姑娘方才所言,这群海商的,竟嚣张跋扈至此?」
  
  黛玉闻言,轻轻一笑:「世兄如今你贵为三品大员,难道真不知晓…我朝律法明明白白写着,官员不得「市易争利』,不得「与民争利』麽?」
  
  大官人心头一跳,眉头倏地一扬,眼中精光闪过:「姑娘的意思是…这群海商背後,皆有官员撑腰?」黛玉轻轻摇了摇头:「何止是官员撑腰!大人,大宋律法虽高悬於堂,可这世间的法子,总比禁止多得多。官员不得经商?可自有的是门路持股,大宋这百七十年来何曾禁的了?」
  
  「王荆公安石便曾说过:「今官大者,往往交赂遗、营资产;官小者,贩鬻乞丐,无所不为』!如今一众官员或是委派亲信、斡人操持。到最後,朝廷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海商尤其如此。」「我父亲也说过...」她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什麽:「做得最大、最肆无忌惮的,反倒不是寻常官员,而是那些…天潢贵胄,宗室亲贵。早在天禧五年,朝廷便下过明诏:「皇亲诸宅置船,长公主二,郡县主一,听於诸河市物,免其差拨。』白纸黑字,给了宗室置办船只、行商贸易且免其徭役的特权。「「这口子一开,虽然後来几经波折,有所收敛,可多少宗室,或明或暗,或委派心腹干办,或乾脆雇佣那等经验老道的纲首,携带着他们的巨资出海,风里浪里搏杀,归来坐地分利。您说,那些能在海上呼风唤雨、行事霸道排外的海商背後,若没有这些天家贵胄的影子,他们安敢如此?安能如此?」一番话,大官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  
  他原先只道是寻常商人利益之争,或是地方官吏贪渎,未曾想这潭浑水底下,竟盘踞着如此庞然大物!难怪…难怪自家恩师蔡京这等事还要召集一众心腹门生商议後,言语间多有保留,只道牵涉甚广,需从长计议。
  
  如今看来,恩师怕是早已洞悉其中关窍,只是事情未定,时机未到,不便明言罢了!
  
  自己先前想的,果然是太过简单了。
  
  正说着,忽听院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便有隔着帘子回道:「宝姑娘来了。」
  
  黛玉微微一怔,随即垂下眼帘,将那方才的一缕笑意收了回去,面上不露声色,只淡淡道:「请进来罢。」
  
  大官人听是宝钗来了,不由得心头微动,面上却不好显露,只略退後一步,站得端正了些。帘子一掀,宝钗走了进来。
  
  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,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:皇上,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